“生理期”三个字白杭说得磕绊小声,耳根连着脸颊都红得很明显。

        朝岁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嗲了毛:“谁和你说我生理期啊!”

        没人和他说。

        总不能说是他自己分析出来的错误答案。

        以为做了个关爱同桌的好事结果闹了个大乌龙,他觉得丢脸极了。

        “反正买来给你,我又用不上,你不要就扔掉。”说罢,白杭别过脸,不再看朝岁。

        半响,白少爷自暴自弃地垂下脑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脖子,用手臂挡住自己的侧脸。

        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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