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杭沉默了下。
随后张口:“你......”
——你要是有不会的数学题可以问我。
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说法像是在挽尊一样。
于是又生生将没说出口的几个字咽了下去。
听了个“你”字就没有了,朝岁看他:“我什么?”
白杭没有回答,而是冷不丁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给朝岁:“给你。”
“什么东西。”朝岁接过袋子,一看,脸立刻涨红了,“干嘛给我这个?”
袋子里是一罐生姜红糖。
闻言,白杭轻咳一声:“你不是、生理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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