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朝岁先去讲台上调出了刚才的PPT,补好笔记。回来的时候发现白杭竟然一反常态地低着头,腿上伫着一本厚厚的书。
看见白杭在看书,朝岁感到新奇:“你在看什么?”
白杭没有说话,而是把书的封面抬了抬,示意朝岁。
看到封面那四个字,朝岁诧异:“你语文课都不听,还会看《资治通鉴》?”
“我不听语文课,又不是讨厌中文。”
朝岁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除了做数学题之外,她也经常看到白杭翻字典。
这么看来,他和那些典型偏科的男生又不太一样。
不过,说到数学题。
“最近怎么都没见你上课做数学了。”
白杭微抬眼:“我也要上课的。”接着,又说:“况且现在也不需要天天做。”
之前只是他在总结一个奥赛题型而已,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翻出了所有历年卷子把那类题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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