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时候,朝岁带了两个行李箱来学校。她嫌放在寝室占地方,打算趁着这周末回家把行李箱带回去。
险些又要迟到的白杭走进教室,还没到座位就先看见了朝岁座位后面那个行李箱,笑了。
敢情别人是回家,他这个同桌是搬家。
开学后,还没上几节地理课,朝岁就已经摸透了这个地理老师的风格:非常追求效率,觉得用课堂时间给大家记笔记都是在浪费时间,幻灯片几乎不带停留。
“怎么又换页了,刚刚那页右下角那个洋流我都没标好。”朝岁在记笔记的间隙抬头,又一次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下一页PPT了,愤愤地吐槽道。
身边的人慢悠悠地抛来句:“东澳大利亚暖流。”
闻言,朝岁补下这几个字,随后诧异地看向白杭,发现他只是抬头看着幻灯片,书都没翻开,指尖夹着一支笔,百无聊赖般地转着。
“你记好了?”
白杭语气懒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考个学考,做什么笔记。”
分班之后,如果选择了理科,那么文科科目只要经历难度不大的学考,合格了就行。
虽然确实如此,但是高一上册的所有考试都逃不开地理,而高一上的成绩又会直接影响分班,所以朝岁还是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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