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栩正往自己的座位走,绕过朝岁背后,无意瞥见伤口,惊了一下,定下脚步问:“刚刚受伤了?”

        “不小心被石头刮到了。”朝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哎哟一声。

        让她手贱,太疼了。

        “你别用手去碰,会发炎的。”张千栩有些无语地提醒道,然后又想到什么,说:“你等我一下。”

        她跑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拿出一个小药箱,翻出碘伏消毒液和邦迪,递给朝岁:“你会用消毒液吗?”

        见朝岁点了头,张千栩便把东西塞她手上,“那你就自己来吧,我怕我控制不好力度。”

        朝岁接过:“好,谢谢你。”然后便低头去处理自己掌心和腿上的伤了。

        白杭换了衣服回教室,刚拉开椅子,就看见朝岁脚边摆着一个医药箱,伸手叩了叩朝岁的桌面,问:“刚才受伤了?”

        “一点点擦伤。”朝岁伸出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alittle.”

        坐下来后,白杭把椅子往过道移了些,腾出空间,然后面向朝岁。

        他微伏着背,双手习惯性合十,仿佛谈判姿态;两条长腿自然打开,横在他与朝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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