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挥了挥并不存在的衣服后摆,作势就要下跪。

        “别别,受不起。”见状,朝岁赶忙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知道是玩笑话,但她刚刚坐地上的样子,确实像一尊庙里受人跪拜的大佛。

        何彧看看她,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

        “确实是吓到了,不过真没事。”朝岁又重复一遍。

        再说了,“球不都被拦下来了嘛。”

        其实刚才坐地的瞬间,朝岁的腿以及掌心不小心给操场上的碎石扎到了。

        校裤是很薄的长裤,如果穿着校裤去水泥地上随便蹭一下,大腿也会被蹭掉一层皮。

        但是,见何彧那么容易就把一点小事放大为愧疚,她当时就忍着没表现出来,装作无事地走回了教室,才趁着男生们没回来,坐在座位上挽起裤腿,检查伤口。

        伤口的程度不深,但殃及的范围很广,大片地方起了皮,泛着可怖的血点。

        朝岁往面巾纸上倒了点水,把伤口上的细沙洗掉。面巾纸碰到伤口的瞬间,她疼得倒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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