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介意朋友,但是会介意我这种人吧。”他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
“这种人是哪种人?”陈越持低声说,“你不是也不介意我吗?”
说完身后一直没声音。水锅开了,陈越持转头看,关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关掉火,陈越持又发现了新的窘境,他连碗都只有一个。好在筷子居然有两双,锅也能将就用用。
张开那张便携的小桌,刚把面端过去,关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好香!”
陈越持吓一跳,笑起来。
被关容这么一说,陈越持才真的觉出饿了。两个人的话像是有限额,今天的已经用完,剩下的只有沉默。
刚刚吃完,隔壁开门声正好响起,预料之中,争吵声来了。
关容像是吃饱了心情好,“呀”一声说:“感觉就在我耳朵边上吵。”
“何止吵了,等下……”陈越持说到一半停下,咳嗽两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洗碗。
他把水开得很大,这样水槽里的声音也许遮挡一点其他响动,隔壁却不太领他的情,正洗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才用肥皂洗完手关掉水龙头,嗯嗯啊啊的忽然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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