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持的出租屋实在是太小太简陋了。到他难为情的地步。
上一回他病着,关容来的时候他不知道,但这一回着实需要一些心理准备。虽说这社会笑贫不笑娼,但他从不觉得缺钱是什么羞耻的事情,然而对方是关容,总让他有点踌躇。
因此在门口扒拉钥匙就扒拉了半天。
屋子为了节省空间,不仅面积小,顶也很矮,比一般房间显得压抑。进去后连坐的地方都没有,陈越持只好在床边拂了拂:“请坐。干净的,才刚换两天。”
关容也没多说,爽利地坐下去。
窄小的碗柜里找来找去只剩两包泡面。陈越持说:“关老师,要委屈你了,真的只有泡面。”
“我们不是说好了就吃泡面吗?”关容答。
陈越持的小电锅很久没用过,他拿出来洗洗刷刷半天才开煮。那锅电力很小,等水开的间隙里,陈越持就站在案板边等着。关容问:“你站着不累吗?”
“在书店坐很久了。”陈越持应。
关容又笑:“你介不介意我躺一下你的床?”
陈越持回头:“当然不。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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