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里的那些大家闺秀下手是真狠,有的香囊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十分重,砸在他身上,疼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他至今还记得那时数不清的鲜花和香囊甩在他身上,混乱的香味交杂涌进他的鼻腔。
那日瑶瑶和常溪也去看了,周伯早就订下了视野最好的包房,娘把她们俩玩的好的姑娘全部请了过去。
他本以为是能看见常溪的,心中还激动许久,但是那日他记得清清楚楚,没有看到常溪。也没有看到常溪给他扔花和香囊,甚至连瑶瑶也没看到。
当时他以为常溪心中另有其人,想到之前娘给她定的婚事,心里一下子就慌了,游街过后就去找爹娘定婚去了。
从记忆中抽离回现实,周慎词看着眼前的邵意,慢慢说道:
“那些姑娘们哭与我何干?对了,那孩子如今已经八岁了,之前可学了些什么?总得让我准备一下。”
“那孩子的事情还是要等你去宁州后亲自去看,那孩子被看的紧,我们都不知道。你就按着你当时来准备着。”
“可。”
……
常溪和周瑶挑好了布料,邵意眼尖,看到后两个人付过钱来到布庄,付好钱后把那些东西带了回去。
这两天买的东西已经快要装不下马车了,实在不能买了。收拾好那些东西,四个人一起启程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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