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偷偷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心中一阵偷笑。
当年他们两参加科考,一路披荆斩棘,最后周慎词被钦点状元,邵意为榜眼。游街的时候,比现在要热闹多了,当时她和瑶瑶也一起去了,周家提前为她俩在庆福楼上订下了一个视野最好的包房,那日两人在趴在楼上,邵意和周慎词还有那名探花郎,都身着华服,骑着马慢悠悠的走过来。
探花郎的相貌一般,在周慎词和邵意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平庸,于是那些鲜花和香囊全部扔在了他们两身上,周慎词尤其多。
好多贵女把鲜花和香包扔下去表明心意,街头叫嚷声一片,常溪看着那些女子扔着鲜花,大声诉说爱意的样子,心痒极了,十分羡慕,
所有的女子都能向周慎词抛花扔香囊表明爱意,唯独她不行,她是周家收养的孩子,他们以兄妹相称,周慎词是她的兄长,一切都不能逾矩。
常溪当时心情突然就低落下来,但是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她知道自己面容不雅,借着身体不舒服从窗边回到了椅子上。
周瑶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就和她一起回家去了,对周瑶来说,状元游街对她的吸引力不大,因为状元是她哥哥,榜眼是她兄长的同窗、从小的玩伴,这两人从小看到大,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周慎词和邵意来到了茶馆里,点了一壶茶后找了一个小包房坐下。
“玄庭,我记得当日……”刚想说当日游街,邵意突然想起来定州的科举舞弊案,陛下当众废黜了玄庭的状元。立刻转了一个话题:
“当日,当日你定亲的时候,那群小姑娘们哭的也是这样热闹。”
周慎词没有说话,十几年的同窗,一举一动,有时候只听到一点,就知道对方要说些什么。他知道邵意真正要说的是什么,那日他俩骑马游街的时候街头也是这般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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