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轶三人都觉得今夜的夫子有点可怕。
夫子家被人一把火烧了的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们那天还跑去打水帮忙灭火。夫子待在家疗养的时候也经常去看望,今夜是夫子病好后第一次来上课。和从前比,就像是变了个人。
“你们这些日子在学些什么?”周慎词看完三人写的文章,眉头紧锁,虽然他们如今的水平比从前要长进不少,但如果还是这种水平,最多这辈子只能中个举人。
田轶他们头一次见到夫子发火,想想这些日子几人确实松懈了不少,一个个都垂下了头,并排站着。
“现在离乡试还有几个月,从现在起,每日写一篇策论,辰时起……”
周慎词交代好,又把三人的文章细细点评了一番,今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索性提前回去了。
常家被烧后,他们三人就搬进了邵意买的那个院子。孟太医住一间,周瑶和常溪住一间,他的伤势过重,现在还是一个人一间,邵意和厨子一起住。
当日平垣从火海里把秦大山背出来,简单给他涂了药以后就把人送去了官府,现在在大牢里呆着。
周慎词觉得自己有些嘴欠,为何偏偏要问邵意的可有意中人,为什么自己要把这一切挑开,藏着掖着也挺好。
其实祖父祖母还有爹娘从前也和他商量过瑶瑶的婚事。
那时他们就提过邵意,但今日邵意向他明说,心里还是有些不太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