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词当时心里一颤,先太子是本朝禁忌,自从当今陛下登基后,雷霆手段吓得一众大臣更不敢提只言片语,这些年过去,和先太子相关联的人都已经死去,朝廷的官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往事。
他祖父当年是先太子的太傅,是先太子启蒙时就陪在太子身边的太傅。祖父对先太子,可谓是投足了心血,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而先太子去世后不久,太子妃生下一个婴儿后撒手人寰,新帝继位,那个孩子生下来身体就不太好,好几次都险些出了意外,陛下封他为秦王,带到皇宫由淑太妃教养,除了陛下和太妃,很少有人能见到那个孩子。
但是那个孩子在一年前就被秘密送去了宁州,除了亲近的人,谁都不知道。
这些消息有些是周家出事后祖父留给他的信上写的,有些是邵意和他说的。
周慎词的心紧了紧,佯装淡定,看向那个黑衣人:
“你指的那个孩子是谁?”
“周大状元,别来试探我,我要是不想诚心和你做这个交易,一年前在檀州的夜晚我就不会救你,这个明天自己去问问你那个指挥使去吧。我说的那个孩子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先太子宋印的孩子,宋成言。
你祖父当年是怎么对他爹的,你就要怎么对他,你守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可能做到?”
“可!”
“我会在一年之内,把害你祖父的那些人全部杀光。就这么说定了。”黑衣人达成目的,心情愉悦,吹了个口哨,打开窗户就要往外翻,临走时又想到了什么,对他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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