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鸿,听见没,这里根本就不是田轶家,害得我白在日头下晒这么久。”另一个年轻人听了,有些抱怨“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同伴找错地方,您可知道有户人家叫田轶,我们要去的就是他家。”
常溪松了口气,“田轶家在右侧,一直向前走,最偏僻的那间屋子就是了。”
田轶刚从地里回来,扛着锄头,衣服已被汗浸湿,看到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忙跑了进去,
却未想到来的人居然是罗洗和钟鸿。
“田轶啊,这两位是你书院的好友,大老远从镇上赶过来,我去做饭,你和他们聊聊。”
“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特地打听到你在这儿”罗洗还没说完就被钟鸿踹了一脚,“你踢我干嘛?”
“我们今天来这玩,随便走走就走到这了,伯母客气,非要留咱吃饭,我们吃过就走。”
院子里又沉默了下来,吃完饭后,那俩人打过招呼,一古老的将马车里的东西全放到院子里,驾着马车跑走了。
田轶看着地下的东西,以为又是他们戏弄自己,有些生气,拿起那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些笔墨纸砚,虽然有些轻微的损坏,但并不影响人使用。
“田轶,你看。”只见田轶娘亲手里拿着的包裹上有两件衣服,虽然款式过时了些,但面料确实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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