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轶在周慎词的指导下逐渐有了些长进,愈加勤奋。
镇子上的书院里有两个纨绔子弟,家境富裕,喜欢玩闹,平日书院里见田轶性情温良,便时常起了捉弄的心思,田轶知他们是戏弄自己,却也并不在意,一来二去,倒是给那两个纨绔子弟留下了些好印象。
见田轶好些日子没来学堂,起初以为是因为院试未过心中有些烦闷,出去散心,便也没有太在意,但见时间愈发长,便去向夫子打听,这才知道田家的事情。
纷纷为田轶感到不平,却也无计可施。
只打听到田轶家的方向,凑了些银钱就要往田家奔去,有一纨绔受兄长点拨,买了些笔墨纸砚,故意将纸弄旧、砚台打碎一角、笔也放到泥里滚了一圈;另一人见了,也效仿,最后拉着两个包裹的“旧物”浩浩荡荡往田家赶去。
却在村口处迷了路,费了一番波折后却来到了常溪家。
看到院门在落了锁,只将马车停在了门口,坐在马车外等着田轶回来。
不知过去多久,没见到田轶,却看得一男一女远远走了过来,不禁有些奇怪,咬起了耳朵:“罗洗,你不是说田轶家就剩他和他娘了吗。那两个人又是谁?”
“我打探的消息绝对不会有错,这肯定是你搞错方向了。钟鸿你个傻子。”
两人就在院门口吵了起来,常溪和周慎词刚从学堂回来,不料远远的就看见院门口停了一辆较为精致的马车,不禁有些诧异,怕出什么乱子。
又想到周瑶一人在家,有些担心,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两位年轻人,这里是我家,我们与二位并不相识,你们可是找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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