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长,大夫说你需卧床休养,家中杂乱,也需要置办些东西,明日我带着瑶瑶一起去镇上,很快便会回来,你安心休养”常溪对着周慎词说到。
周慎词点点头,屋内又陷入了沉默中。
临入睡时,常溪和周瑶在下午刚打扫好另一个房间里,常溪从柜子里拿出丁伯家送的被子,周瑶坐在床上,
“阿姐,我们没有钱,买不了东西的。”周瑶看着常溪,有些担心。
“不急,我们有钱。”说着,常溪将被子抱到床上,周瑶爬过来,两人一起将被子铺好,常溪将她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那是之前常溪派人打造的银簪,和周瑶一人一只。
在她们进大理寺前,就已经脱下华服,换上孝衣,因此两人唯一的发饰就是那枚莲花纹银簪。
那枚银簪最前方有一个荷花花苞,也是工匠用银打造而成。只见常溪拿过银簪,狠狠用力将荷花花苞拔了出来,里面是空心的,周瑶凑近来看,里面居然被塞了东西,是银票。
周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阿姐,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们被抄家的时候,那时,官差还没到我们院子里,府中上下一片慌乱,我在那个时候,突然想起我们的簪子可以装一些东西,就匆忙将盒子里的银票塞了进去,只是簪子有些小,只能装下这些。等我们被押进大牢时,我看官差也没有将这些收走,只怕是觉得这簪子过于普通,也就因此,这簪子才能留到现在。”
周瑶效仿常溪,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把里面的银票拿了出来。两人点了点数目,共有八百两。她们商量好,决定将留下六百两的银票接着放到簪子里,明日带着两百两的银票去镇上给周慎词买药顺道买些生活所需的东西。
第二日,常溪和周瑶早早起来,将周慎词的药熬好,等他喝完后,将院子里的栅栏拉好,便拉着马车,顺着丁伯给指的方向,往镇子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