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听到后,急忙提着药箱跟着常溪向老宅的方向跑去。
屋内,大夫给躺在床上一脸茫然的周慎词诊完脉,
闭上眼,抚着自己不长不短的胡须,许久没有说话。
常溪看着郎中的动作,心中更是忐忑,不知不觉将手指搅在一起,不敢看着周慎词;周瑶在一旁更是不敢说话,不时看看周慎词,不时看看常溪;
周慎词躺在床上,看着心不在焉的常溪,又将眼神收了回去,被子下的手抓着胸口的挂饰,那是他醒来后身上唯一的东西。
半晌,大夫缓缓出声:“常丫头,你夫君人虽醒,可当日伤到了头,因此才会出现不能言语,失忆的状况,至于何时能恢复,老夫医术浅薄,不敢妄下结论。回头我给你开些补药方子,照着这个,去镇上的医馆抓药煎给夫君服用。”
还是要去府城里找大夫仔细看看,这几日还是按着原来的方子喝药,尽早去镇子上买些补品给你夫君养养身体。”
屋里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常溪和周瑶将郎中送出门外,只有周慎词一人在房间内,脑海里回荡着大夫所说的“夫君”二字还未缓过神来,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因药物作用和身体虚弱,又昏睡了过去。
常溪更是不知所措,她本想好等周慎词醒过来伤好后和他解除婚约,二人桥归桥,路归路,可没想到,周慎词竟给她带来如此大的“惊喜”。未来如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最要紧的是要把周慎词的伤治好。
回家后,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村子里家家的烟囱上都升起了炊烟,常溪见周慎词已经睡着,转身来到还未打扫好的厨房里,不太熟练的做了些菜。
晚间的时候,三人通通在屋子里。
周慎词躺在床上,常溪和周瑶搬来两个板凳坐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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