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自居也发现了木淳的异常,常常一个人发呆,他无意走进时,会惊恐万分,作防御状,小心谨慎,需要哄得许久才会放下戒心。
时常又很黏他,扒拉在冉自居身上依着,怎么说也不下来,似是没骨头,总搞得冉自居面红耳赤。连晚上睡觉也不放心,半夜会靠在水池边,唤着房里早已睡下的冉自居,“在否?”
她变得异常敏感,饶是神仙也经不住这般折腾。索性冉自居在房内建了个小池塘,把木淳直接移到了屋内。
夜时,冉自居已睡下。
月光倾斜进屋,在水面铺上一成光膜,寒泠泠。
水池中“咕噜噜”不时有气泡冒出,木淳慢慢探出个头,淡色的眼眸暗晦地望着睡在池旁的冉自居。
现已入夏,纵是晚夜,入睡也会感到燥热。地上木板潮湿,透着凉意,但席地而睡湿气又太重。这不,搬了木床到池边。
自房屋中建了水池,房内其他布置格局也变了。
屋中心为水滴状水池,水流连着屋外。房内两侧放有书架,摆有木榻,淡墨晕染的屏风立于前。
木淳仔细打量着屋内,最后还是把视线定在了冉自居的身上。
他只着了件里衣盖着薄被,安静平躺着,呼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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