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檀木味道。
木淳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端坐在一旁正在为她换头巾的冉自居。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花,木淳支起身愣在原地。她眼巴巴地望着他,鼻头一阵酸楚,忍了半晌还是落下泪来。
颤了颤手上水渍,冉自居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中,慰道:“对不起,别哭了。”
可冉自居越是这般说,木淳便越觉得委屈,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润湿了冉自居肩头衣裳。
“都说过,不要去到外面,很危险。”
“以后就待我身边,不要在乱跑,好吗?”
一切不是梦,现在冉自居就在她眼前,就在她身边。
她胡乱“嗯”着,头如捣蒜点着头。
自外界回来后,通过一段的修养,木淳的伤也算好了。
可木淳时常会做梦,梦到那天,梦到那把匕首。一切刺痛着她的神精,让她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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