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脸上便露了几分龌龊不堪,走近了一把抢了昭泠腰上的荷包:“你放心,我妈说的。怪道我娘说你厉害,这东西不比我从宝二爷那得来的差!”

        拿着便觉得是自己的东西,还嫌弃道:“你这料子绣线不上牌头的,赶明儿咱妈叫人给你拿些金银绣线锦缎布头,你再做一个外头卖可不是要几两银子。”

        青天白日发起白日梦来,想着以后天天来找她要东西可不是出去买了耍酒吃。

        昭泠恶心他碰了的东西也不急着要回来,见他拿着比对的另一个荷包眼熟。问他:“宝二爷赏你的?”

        茗烟更是得意,摆起谱来:“哼!你道哪里来的,我们宝二爷平日给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个是有回去林姑娘屋里拿的,出来二爷高兴了,腰上的珠子汗巾荷包的都赏了我们。反正你知道哥哥我牛着呢,以后不会亏了你!”

        走近了本想旧性发作动手动脚,一看这丫头十岁上下,前胸后背平的搓衣板似的,皮子白头发好五官却寻常,还只是个清秀可爱的童儿。

        一时兴致缺缺,说了几句就要走。

        昭泠确认了是林姑娘亲手做的活计,南边的花样和贾府这边的不同,她仔细看了就认出来了。

        越发的心火旺盛,这宝二爷也太没规矩了些!

        笑的嘴边一个梨涡甜甜的,拦住茗烟给英子使个眼色。一脚踢到他心口上弄到在地。两人边打边骂:“谁是你妹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东西,以后敢胡咧咧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茗烟没想到有人不情愿的,被打的哎哟直叫唤。扯着嗓子一道喊人:“来人!快来人!”

        夹道后面外院的跑腿小厮听了乌泱泱进来三四个费了老大力气分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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