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烟上来好悬差点抢了她的包袱去,英子几袋子吃食不要丢了地上,上前儿一巴掌把他衣领子攥起来扯开。

        “管你哪个的儿子,敢欺负我昭泠姐姐且一边凉快去!”

        英子是女中巾帼,一把子力气比男人还大。厨房里两手一起抱得一个大水缸子的,不然怎么得了掌勺的亲眼。灶上活计端的动铁锅来回使的,那些弱柳扶风的可不行。

        茗烟跟着宝玉打架都是娘兮兮,动嘴多过动手的。何曾被她这样推嚷过,唬得白了脸连连退后。

        明白自己被个小丫头打了脸面,色厉内敛地吼:“你是哪个房里的黄毛丫头,打量你生了几个胆子敢在你茗大爷头上拉屎!”

        英子作势举起拳头,他又倒退两步对昭泠喊:“我妈是绣房叶妈妈,昨儿跟我说房里来了个丫头叫昭泠的可是你?她体谅你外头才来的没亲眷帮扶,怕你不知轻重得罪了人被欺负没处诉苦要收你做干女儿,既这样我可是要做你干哥哥的。你快管管,哪有做妹妹的让人打哥哥的理儿!”

        英子听了,犹犹豫豫想自己莫不是打错了人。

        昭泠又惊又怒,原来这叶妈妈是茗烟亲娘。那个纵着儿子占了宝二爷头等书童的名头到处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什么时候竟想拿住了她要好处呢!

        她气极反笑,“哦?谁说的我要拜叶妈妈做干娘?”

        这叶妈妈前几个干女儿,外头来的没亲爹娘为了立住可不是只能认了。月钱被拿走不说,到了年纪主子放出去,叶妈妈领了人转手就卖了,瘸腿的、填房的,哪个得了好了?!

        她的儿子茗烟也好不到哪去。原著里有段儿她记得,宁府请客跟着宝玉去西府。说宝二爷喝了酒逛到书房那边有间屋子,从门缝里偷瞧,竟是茗烟强按着一个丫鬟赤条条地干那种事情。宝二爷那时可不怜惜女儿家的,看了就走了也没惩罚茗烟,不了了之。

        茗烟以为她羡慕他家在府里的权势地位,凭她一个外来的丫头,孤零零的没个干亲可不是被人欺负。想来听了这话怕是高兴地傻了。

        他听了一嘴娘和家里唠嗑,说这丫头手上有本事,任她藏着掖着被范妈妈看中了不说。她瞧好了要过来认个干女儿以后盘剥了财源广进,等到了年纪不拘送给哪个大管家做通房还是自己家里人受用了都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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