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下狠手在她胳膊上扭了一把:“作死!统共睡几个时辰你闹什么让大家一起吃风!”
英子怯怯地把昭泠往后挡了下,小声道:“别动手,外面好像出事了,我们要不起身去瞧瞧?”
这时门口“碰咚!”一声,有人大力拍门。
“谁啊?”,秀儿立起眼睛气道。
浆洗婆子佝偻着腰:“姑娘们都起来吧,吴娘子喊你们都院子里去听训呢。”
一听是掌管她们生死命运,平日里买卖众人的牙婆吴婆子,秀儿打了个寒噤,不敢说话了。
吴婆子是扬州城里十里八方顶有名的中介牙婆。倒不是因为行业拔尖有声名,是因为她心狠手辣。
这几年风调雨顺的,除了穷山破壤哪里做得起来生意。很多都是吴婆子和他那个色鬼儿子趁着年关将近人潮涌动,在尽出美人的水乡街集带着打手弄来的。
俗称拍花子、恶拐子。惹得不知多少丢了孩子的人家哭天抢地,欲寻无路。
既是小门小户,被拐的又都是丫头,不是男娃命根,那些人家哭完又不舍得告官花钱,往往最后都不了了之。
凌晨天还暗沉沉,风打着光秃秃的树丫映得整个院子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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