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泠被英子拉着跌跌撞撞和一群七八个小姑娘围着院子站好,一点儿声响也不敢出,落针可闻。

        院子中心放了张靠背高椅子,红木的色泽沉淀发暗,像浸了血。

        吴婆子穿着姜黄袄子肥胖的身子半躺在椅子上,一脚把抱住她小腿求饶的姑娘踹得翻身仰倒,“啊!”的一声逐渐没了响动。

        她肥腻腻的脸上油光和凶光混在一起:“呸!你姑奶奶面前装什么死呢,给我拉起来。听着,把你卖给柳地主做妾是你天大的福气。不惜福敢半夜偷跑?哼!”

        随着她轻蔑地手指一挥,“打!”

        两个人高马大的帮随举起小臂粗细的戒板子高高举起,噼里啪啦混着女孩子呜呜呀的喊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响,直往人心里刺。

        只见一刻钟不到,被压着打板子的女孩儿下身就不成形了,水红的棉布衣裙裹着稀巴烂的血肉散发出浓厚的血腥气。

        挨着一圈的小丫头们有的牙齿打颤,有的眼泪直淌却咬住手不敢哭出声,甚至有人腿软的直往地上摊又抓住旁人撑住了。可见平日里吴婆子凶威摄人,规矩很严。

        昭泠整个人如冰水泼头,完全清醒了。脑子里零碎混乱的记忆让她明白穿越到了一个可怕的古代人贩子手上,一个未知的封建古代社会。

        她看着自己缩水如同九、十岁小孩的干瘦手心,震惊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内心翻腾。

        吴婆子看这群小鸡仔瑟瑟发抖的样子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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