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旻爱女如命,从未如此疾言厉色地对过江柳柳,此番竟为了墨寻对她这般,说出的话也同墨寻,江柳柳惊觉自己的父亲似乎有些陌生:她的父亲何等英雄气概,对女儿的教导从来不会囿于深闺之中,怎会说出如此没有眼界的话来。
直觉告诉江柳柳,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她又一时理不出头绪来,便更是辗转反侧。
“姐姐!”
突然,寂静的深夜中一声清凌凌的童声传来,江柳柳猛地自床上弹起。在如此静谧的夜里,自恃颇有些功夫的江柳柳都没有察觉到何时竟有人潜入了她的房间。
顺手抄起枕畔的长鞭,江柳柳一双眸子泛着寒光,冷冷地朝着周遭的黑暗中扫去:“谁!”
一道瘦瘦弱弱的身影猛地自房梁上跃下,站在江柳柳身边。
阿竹轻声道:“姐姐别怕!是我啊!阿竹!”
“阿竹?”江柳柳仍旧保持着警惕,便瞧见身前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十来岁的模样,正眨巴着晶晶亮的大眼睛巴巴望着她。
阿竹等了半晌得不到回应,遂丧气地耷拉下脑袋:“你又忘了,第二次!”
“你是何时来到这里的?我江府守备森严,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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