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自说自话:“不不不,若是这般,他应该是倒在桌上,但他是倒在画前……会不会是他想逃出去?”
她向门口望去,又摇了摇头:“若是想逃出去,走到不到山水画前便能离开,而且这一路皆不见血色……他是在山水画前被射杀的。”
那他为什么要去山水画前呢?
窗纸上那两支光柱似照入她的心上,挥尽阴霾疑云,她抬起头,盯着时玉书,艰难道:“是凶手第一箭射上了画,而顾画师爱画如命……尤其还是这一副画,所以他走到画前,而这时候,窗外的人放了第二支箭。”
时玉书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的神色早已说明他本就是如此想的。
柳简转头看着空空的墙上,她咬了咬唇:“若非沈公子,结局可还是如此?”
时玉书不能回答她这个问题,他走到她身边,轻唤道:“走吧。”
柳简仰起头看向他:“不去看看其他地方了吗?”
“严大人应该将人带回府衙了,去问问他便知道了。”
千代灵同周渚正好回来,千代灵手上拿了朵白边黄蕊的小花把玩着,二人闲适姿态犹如出门闲游。
回到府衙时,严峭正在审问李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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