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少年人当真是了不得,前有那个笑容如花的女子擅从话中取意,后有此间少年深藏不露。

        严峭听他承认,脸色黑下几分。

        若是旁人倒也罢了,可李乐成曾也为府衙之人,当知案情不明之时不可将案子告知他人,可他竟写下《桃妖录》一书,在书中对怜云之死进行了详细描绘,甚至还提及乡野之处——那不正是顾台柳所居之地?

        他大为震惊。

        莫非——莫非此人便是杀害顾台柳的凶手!

        若是如此,那他的杀人缘由又是什么呢?

        严峭将他上下打量几回,虽不知缘由,却愈发觉得他可疑起来。

        时玉书动了动手指,未曾对此话题紧追不舍:“听闻先生生意做得极广,不知可开过脂粉铺子?”

        李乐成轻轻摇了摇头:“都说三百六十行,生意虽一门,内里行当却多,我原也是读书人,生意不过便是些书画酒家,何况家中并无亲眷,女子脂粉一行,实在一知半解,便也不曾涉足。”

        “那说来倒是不巧。”时玉书点了两下桌子,眼睛半垂:“前些时日里,公主曾在沈家瞧到一盒沉花脂……问遍宁州,只道是整个宁州,只有先生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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