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昭摇了头,眼眶似染胭脂一般,眼中烟雾朦胧:“不曾,它一向只在院中玩耍的,偶有跑出去,家中仆从们见了也会将其送回妾的院子,可也不知是怎么的,这一回许久不曾回来,连仆从都说没瞧见。”

        沈鸿拍着她的肩安慰了几句,倒真是贴心郎君的模样。

        乐昭用帕子点了几下眼睛,弱弱朝沈鸿行了一礼,而后才道:“妾听下人说少卿同柳道长来了夫君这儿,想着无事,便来看看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沈鸿看了一眼柳简,不知想起什么,他无奈道:“少卿同道长过来就是寻我说两句平常话……这两日家中事皆是你在打理,这些小事你还劳你记挂,莫伤了身子。”

        他对所有女子都极好。

        乐昭仍是一幅乖顺的模样,并无半分侍宠而娇的意思。

        她果真是来寻柳简的。

        柳简本以为她是借着谢容瑜不在府上,而有意接近沈鸿,却不曾想到,一出屋门,她便如实相告了谢容瑜之事。

        “道长,妾虽出身卑贱,却也知姐姐身份高,亦是能干和善,这宁州城中不知多少夫人小姐,都以能同姐姐说一句而高兴数日,偏偏夫君喜文,顾忌了姐姐的身份,这才使得二人离心,可妾知晓的,姐姐是喜慕夫君的……如今二人为了个戏子争得如此,当真是失了体面,妾人微言轻,不敢同公主、少卿提及此言,只敢同道长说一说……听说先前他二人皆是姐姐故交,如今姐姐之困境,还请他们出手相助才是。”

        言及后来,她竟还欲下跪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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