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二房,不是藏便是隐,唯有大房,是承字。
青姑神色郑重起来。
“你想周老夫人亲口认下当年罪过,却更想让三公子掌管周家生意,这正是为何你在杀害周老夫人时,要陷害大公子的缘故,没有大公子,三公子接下周家,才更加容易。”
青姑似连呼吸都停止了,良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即便如此,你待如何?”
柳简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物,放到桌上推到青姑面前:“只是问问罢了,周家如何,与我并无关系。我本意,只想问此物……这是你的吧。”
桌面之上,安放着一只银镯,镯子内环,是栩栩如生的柳枝。
青姑眼皮拉耸着,只瞄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可一瞬后,她便移开了眼:“这是什么?”
“烟波三千里,有柳拂风过。”柳简声音缓慢而平和:“女子戴银镯,男生佩玉环。还请姑姑相告,即便周文思是为柳淮门中人,可他身作男子,又怎会戴银镯呢。”
周文思身死之因,怎会是因知梨素同青姑的关系,他无意得了青姑的这镯子,暴露了柳淮门之踪迹,这才是他必须死在得见时玉书之前的缘故。
青姑迟疑抬起头:“你是……”
柳简并未作答,反道:“我身中朝暮之毒,过了年关,距二十之期便不足两年了。”说完自嘲一笑:“家师故去之前,曾写信相告,道是替我寻到解药,只待京都事定,便回来替我解毒。只是可惜,不过三月光景,再得她的消息,便是她入圣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