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亦听了少顷,转头吩咐了几句,屋中便有人小跑出去,没一会的工夫人便散去,约摸着是哪一方做了退让。
柳简回头望向时玉书,他已经转身去检查屋内窗台。
“少卿在寻何物?”
“迷香。”时玉书站直了身子,目光却紧锁着屋中细微处:“除周文思尸首不可辨认,崔常安、金良贞、周老夫人,他们死状平和,仿佛完全不曾感受到死亡来临。”
柳简回想了一下,崔常安之死尚可解释一击毙命,但金良贞身中霜杀之毒,却没有半点反应,实在令人不解,而周老夫人血染半席,竟亦无痛楚模样!
柳简道:“冬日天寒,怎么还开着窗……是府衙的捕快开的吗?”
时玉书回忆一番,沉声道:“非也,我们入屋之时,此窗便大开。”
她走上前,探头往窗外瞧了瞧:“原来周老夫人屋后,也连着水……”
正想着关窗,忽见窗上深浅不一,伸手一摸,竟有些湿意。
屋上白雪早化了干净,此处又怎会沾到水。
时玉书不知何时过来的,在她欠身查探之时,他亦伸手沾了窗上细屑放至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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