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柳简看着徐同知那副颤颤巍巍的模样实在可怜,低声解释道:“少卿的意思许是此案还需要再等三日方可断定。”
徐同知愣了一下:“此回不是正见犯人行凶——捕快回府相报,当时道长亦险遭毒手啊!人证物证俱在,还有变故?”
柳简摇摇头,咬着唇回望了一眼周老夫人,内心复杂。
时玉书将册子放下,又将桌上的笔墨、茶水、香炉一一看过,这才答道:“此案既涉鬼神之说,正如徐大人所言,必要给容州百姓一个交代,还是慎重为好。”
徐同知本意只想快速将此案定下,盖上时玉书的名字上交京都,在吏部考核之前了结此事,若是运气够好,明年或可右谪京都……
然此案由他交至京都,转送大理寺,若是案情不清,大理寺依旧会派人复审……
他稍沉声:“那便三日,但望少卿理解下官的难处,此案已然不可再拖,三日之期一至,若还无论,下官只能封案移交京都。”
时玉书点了头,又道:“如若方便,明日一早,徐大人派两名衙役过来。”
徐同知微微欠身,郑重应下,又叹了口气,退出屋内。
门外吵闹不休,大抵是为周老夫人尸身去留,府衙执意带回衙门,而听闻风声赶过来的周家子孙自是个个不愿。
柳简扒着窗户顺着缝隙往外瞧,与徐同知交涉之人正是周渚——周湍到底一身血色浓重,徐同知自要将他带回府衙。府上无掌事之人,依长当是周温出面,然周温素不知家事,人虽也来了,却事事依仗周渚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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