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老夫人长居一隅,倒也敢以功臣相居,拿陛下压你。”
才出了荣松院,文祁便讽道:“若真是周渚杀了人,就是她求到陛下面前,也断不能免了周渚的罪名。”
时玉书只道:“陛下明德。”
三人本准备往府衙去,行至西院前,竟瞧了一医者打扮的老者被由一捕快引着往西院去,时玉书瞧了柳简一眼,柳简便立刻上前询了。
捕快迟疑了一下,唤了旁边另一人引着大夫往里走,自己则行至时玉书面前行礼后回话:“大人叫我等到周府问一问过往在藏锋院伺候的下人,没想到同一个叫青姑的绣娘才问了两句话,她突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小人怕出什么事,就去府外请了大夫过来替她瞧瞧。”
柳简看向时玉书:“青姑?好似是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
时玉书点了下头,向捕快道:“既是如此,等她醒了之后再做问询吧。”
入府衙后,徐同知正在审问周家兄妹,时玉书便先带着柳简等人去了周词那处。
由牢头提了周词过来,时玉书坐当中,柳简和文祁各寻了一凳子坐在旁处。
才过大半日,周词那跛脚似是更严重了些,时玉书问了府衙的衙役,只道是周词初来时不愿开口,徐同知无奈之下责了其几板子,此事倒也寻常,时玉书便不多过问。
周词跪在堂下,面上全无血色,许是行动牵扯到了伤处,他额上冒出汗来,鬓边的头发紧紧贴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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