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仍是在那日见柳简的屋子里,她一看到时玉书进门,忙就着身边丫环的手站起迎了上来,行动瞧着虽有些迟缓,却还是规矩朝时玉书行了礼,时玉书伸手虚扶了一把,她也就跟着站直了身子。
周老夫人伸手指着上位,请着时玉书坐下,又让丫头给三人奉了茶:“本该老身亲自去寻时少卿,然老身病疾未退,这才失礼让丫头去请了少卿过来。”
时玉书客套了两句,单刀直入:“周老夫人寻本官,是为了三公子同三姑娘一事?”
周老夫人点了点头:“因先前祠堂走水,老身病了几日,府上的事便都交由我孙儿打理,他们大抵是怕我操劳,近日之事,老身竟才得耳闻……崔管家同金厨娘皆在我府上伺候了十余年,如今命丧我府上,老身自是心痛,可渚儿向来品性纯善,清儿又心智不全,他们是万万不会去害人的。”
时玉书端起杯子吹了茶沫喝了口茶:“可是,有理由不是吗?”
“什么?”
时玉书缓缓道:“比如十二年前藏锋院的那场火。”
周老夫人一怔,似陷入了某种回忆里出不来,时玉书也没有催促,气定神闲饮着茶水,等着她的解释。
“不会的。”周老夫人终于说话了,她声音好像更沙哑了:“藏锋院生火之时,渚儿被送到外面念书了,是事后我将他带来他才知此事,清儿自那场事后一病不起,养了数年才能下地,形如稚子……更何况,当年纵火的嫌犯都已经抓住了。”
时玉书放下杯子,“既是如此,三公子同三姑娘应是无碍,老夫人放心,徐大人为官正直,定不会行冤假错案来。”
周老夫人点了点头,又道:“老身明白,只是周家当年相助陛下登位,老身觉着,若是被人传出什么不大好听的传言,倒是让陛下面上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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