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湍下意识开口:“时少卿这话什么意思,是怀疑我杀了金厨娘?”
时玉书淡漠:“例行询问罢了,毕竟贵府出了人命,周公子若有什么知晓之事,叙说清楚,也免得招惹嫌疑。”
“早间……早间就在家,本来是同生意上的好友约了去城外一冰河垂钓,但他临时爽了约,我便又回了院子里处理了些帐本琐事……早间也曾遇到几个下人,时少卿一问便知。”
他走时还带了些怒气,却又不敢轻易显露出来,只得将脚步踩得极重。
时玉书仿若未察,他转了头看向柳简,轻声道:“走吧,去府衙看看。”
柳简却摇摇头:“我去西院打听打听周文思的事,少卿自己去吧。”
“周文思?”
时玉书先迈了脚步,她愣了一下,也快步跟了上去:“是,先前去祠堂时,同两个护院说了会闲话,他们说周文思在身死前,撞了大运,得了笔横财……不过他们并不知晓周文思身死之事,还当着他得了银子出门去做生意了。”
“不知道?”时玉书略思考一番:“若是府衙不知倒也罢了,当日周家下人去救火,那么多人,竟都不知吗?”
柳简跟在他的身后,时玉书乃习武之人,步子向来又快又稳,偏她身子弱,又素来不爱动,行动之间就讲究个轻缓,这几步的工夫,竟就有些喘了:“我在想,或许他们并不是不知祠堂中死了人,而是不知道死的是周文思罢。”
时玉书突然放慢了脚步:“府上死了一人,又恰好一人消失踪迹,就算当时未有猜测,事后也必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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