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清了对方,周湍皱了下眉头,勉强道:“是柳道长啊。”
柳简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却非是周清所描绘的虎形,而是一只雕工精巧的白玉蟾,玉蟾下系着绛紫的流苏穗子,倒是同她在祠堂内拾到的一样。
她微微欠了身:“方才走神,不慎撞到了大公子,对不住。”
周湍分明是不想同她细聊,敷衍点了头,便欲走另一边离去。
柳简本是退了半步让他,却又突然停了动作,继而抬起头:“不知大公子可有空,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周湍明显不耐烦,没好气道:“说吧。”
“贵府祠堂走水那日,大公子去过祠堂吗?”
周湍面上划过一丝惊讶,可他又很快作出了回答:“没有。”
不等得她下一个问题,他又道:“柳道长,你应该明白,依着你的身份,虽非是祖母相邀,你是万万不可能成为我周家的客人……我周家以礼相待,也望柳道长识些趣,莫要真将自己当作什么探案的推官,还怀疑到不该怀疑的人身上。”
“她受本官之邀,探查贵府凶杀案,乃是份内之事。”
时玉书不知从哪道回廊转来,一身清雅,端得君子如玉之姿,神色浅浅走到柳简身边站定,眼中似是檐上凝结了冰珠的雪:“不知周公子今日黎明之际,身处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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