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家伙取了多少钱,揣在兜里面沉甸甸的,反正肯定是超过了曹微浪昨晚帮他垫的金额。

        之前没有来得及成行的“精神损失费”的想法再次卷土重来,曹教练把这想法从脑海里提溜出来,团吧团吧揉捏成极其可爱的形状,顿时感觉自己重伤的心灵受到了一丝丝的慰藉。

        然而在旁边的冉银河看来,就是这哥们儿原本丧气满满的脸上,忽然中了邪一样露出诡异森森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瞧起来有点滑稽,可惜刚一咧嘴,下巴就灼疼得他想死,想笑又不敢笑,突然又想起来自己现在他妈的竟然毁了容!顿时就笑不出来了,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垂头丧气地扶着曹微浪往前走。

        两个人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返回医院,一路上回头率简直爆表!冉银河一开始嘴皮子还能动,结果到后面就已经完全麻木到连疼都感觉不出来了,两眼恍惚发直,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路边杵了根毫无灵魂的红灯。

        甚至还有正在路上执勤的交警叔叔,走到他们身边,“啪!”地一敬礼:“同志!请问需要帮助吗?”

        曹微浪苦哈哈摆手:“不不不不用,不给警察同志添麻烦,我俩能走,谢谢您谢谢您!”

        一阵凉风呼啸而过,衣服早就湿透了的冉银河狠狠打了个哆嗦,搀扶着曹微浪的手不禁一颤,瘸腿教练曹微浪险些一脚失去平衡:“我□□给我专心扶稳了!把老子摔了你试试!”

        “这么小的伞,你倒是再给我留点地方啊,娘的冻死我了!”

        可惜冉同学的嘴部神经活动受阻,他的话被大风刮去了一半,在曹微浪听起来就是——

        “唔唔唔唔嗯嗯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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