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终于排到了白眼狼,白眼狼兄随手扔出一沓子红钞拍在上帝面前:“我给你钱,你让我进,咱俩,两清。”
上帝一脚把白眼狼踹回人间,“滚犊子!”
……
曹微浪的眼神渐渐变深,老子昨天晚上吭哧吭哧把你从车玻璃里拽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两清”?被你拽着胳膊死活撒不开、狂占老子便宜的时候怎么没“两清”?这熊孩子到底在哪养成的事后甩钱翻脸不认人的臭毛病的?!
不敢负责算什么男人!
还有,你他妈顶着一张丧到爆炸的猪头,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说让我“开心点”的?!
曹微浪在默默吐槽中心态逐渐爆炸。
实际上,对于曹教练心中跌宕起伏的愤懑不平,冉银河是真的完全不、知、道……甚至他对自己究竟是被谁救出来的也压根没、有、印、象。他依稀只记得自己昨晚上了那辆出租车,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轰隆”一阵巨响,紧接着饰板里弹出的硕大安全气囊瞬间就呼在了他脸上,再然后……呃……就失去了知觉。
不过,冉银河倒是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穿着黑色的连体赛车服,坐在了一辆崭新的迈凯伦M63D里,空气炙热得几乎融化成黏稠的流体,冉银河几乎是立刻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眼前构造复杂的方向盘,迈凯伦的储水器似乎出了问题,水泵无法运转,他感到口渴,可是导管连一滴水都抽不上来,他能感觉到水分从他的汗毛孔中蒸腾出去,嗓子干涸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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