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瑜轻哼了一声,不是很想理会他的说教。
他倒是有耐心,有一搭没一搭的为气头上的小娘子顺毛:“窈窈—我怕你难受。”
小姑娘嘛,就是这么好哄。一句话罢了,便让陆双瑜有些破涕为笑,强撑着才没叫自己笑出声来,她到底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上回云宁之自责愧疚的神情她也看在眼里,索性顺坡下驴,刚好借着这机会好好调理身子,也再没干这种身着单衣往外跑的蠢事。
不过任谁被拘得久了都是会烦的嘛,特别是心上人还忙于公务一天到晚不着家,她仗着没人管骨头又有些松软,偷溜出去也是常有的事,气得春雨不时拿云宁之出来压她。
陆双瑜听见她这话就头大,急忙摆了摆手,辩解道:“我不过是一时没注意而已,哪有那么严重,他今日便要回来了,你可不许告状!”
春雨撇撇嘴:就姑爷了解你那样,哪里用得着我去告状?人家压根就没想些你能乖乖就在府中,不过装得像些叫你出门时能多穿几件衣裳不至于着凉罢了,心里还不是同明镜儿一般。
事实证明,背后念叨人果然不行,才说话的功夫,云宁之便推门走了进来。
“窈窈?”他脱下官服递给春雨,径直往内屋走去,看着抱着小被子团成一团的陆双瑜,一脸无奈地过去拍了拍那一堆,说道:“怎么还在榻上待着呢?可是昨夜里又没早早就寝,偷偷看话本了?”
“我哪里有偷偷看?春雨现在都快站在你那边了,一到亥时便吹了蜡烛,我这黑灯瞎火的能看见什么?”陆双瑜掀开被子揪住他伸过来的手臂抱在怀中,语气幽怨地说道:“不过是今日天气极冷,不舍得起来罢了。”
云宁之捏了捏她的小爪子,敲了敲她的额头,问道:“窈窈,既然是没出去过,怎知外头冷得很呢?”
陆双瑜总算理解了祸从口出的深意,整个人乖乖巧巧趴在他怀中,哼哼唧唧地不回话,云宁之饶有兴致地在她耳旁逼问:“窈窈何时有了这般隔窗观望的能力,不知能否教教我这个学生?”
直把小娘子逼得哑口无言,一脸抑郁地想措辞。正巧雪团刚从外头野回来,一身披风戴雪的,毫无眼色,又因着受宠下人也不敢拦着它,便任由它横冲直撞地往她怀中扑,把陆双瑜直冷得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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