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之强装镇定,仗着别人看不出自己的大红脸,就显得特别冷静。

        虽说论功行赏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到底花费了不少时间。他们正午进宫,待到被放出门来就已经是快要日落的时候了。

        余述自打进了长安城就对云宁之严防死守,此刻要去陆府时也死死盯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叫人跟了上来去叨扰自家妹妹。即便这两年来也见了不少蜜里调油的信件往来,到底和亲眼所见还是有不同的。

        云宁之对他这举动十分无语。纵然是同小娘子分别两年想即刻相见,毕竟还是第一天回来呢,总要先回去与自家父母交代一二,他们也算担心良多。

        陆双瑜见了表哥自然欣喜,可也往他身后瞧了又瞧,到底没见着日思夜想的人,神情也倦怠了些,勉强打起精神来应付他:“表哥回来了?那时还说是几月就要回来了呢,怎么平白成了两年不说,看着也同以往不一样了,不知可受了什么伤不成?”

        余述懒懒地瞥了她一眼,趁着陆大人陆夫人不注意之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窈窈当真是关心我?不是为了找我打探别的什么人?”

        “表哥!”小娘子被戳穿了也不恼,娇娇地打了他一拳,说道:“窈窈关心别人同关心表哥又不见得有什么冲突,凭什么就只能二选一,是你定的规矩?”

        余述向来同她争辩不过,拉着她坐下来隔着旁人说悄悄话:“此行三人,予安受伤最重,他自诩经验丰富,老是逞能,落了不少伤,所幸他到底身强力壮,将养了一段时间竟也没什么大碍;你表哥我就要好一些,虽说也免不了明枪暗箭,到底无事。”

        陆双瑜耐着性子听了半天他的絮絮叨叨,终于眼见着人家念叨完萧予安同自己,还以为终于上道了,瞪大眼睛认真竖起耳朵去听,没成想余述有意逗逗她,刻意停了下来,端杯茶水在手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气得陆双瑜嘟起小嘴转过身去,很是不想理他。

        余述自知闯祸,又急急去哄:“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