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瑜点了点头,与有荣焉,盯着心上人看了又看,也不知道那么遥远的距离是怎么瞧出人家仿佛又瘦了一些的,心疼得不行,看了萧予安面上长长的一道疤又开始疑神疑鬼云宁之身上只怕也藏着不少伤,偏又不能直接去看,恼得很。
云宁之像是有所察觉,往酒楼上遥遥看了一眼。许是心有灵犀一般,正正好撞上了小娘子未曾遮掩的目光。
陆双瑜这两年来长开了不少,以前是容色惊人的好看,现下更是平添了几分艳丽大气,浅浅淡淡的笑着,好像是看见了他一样,害羞得以手掩面,却也没移开了目光,仍旧是往他这边看来,叫他都有些心痒难耐,恨不得直接上去与她好好倾诉衷肠。
余述忍不住在一旁冷冷地咳了一声,小声说道:“先进宫去。还在街上呢就这般亲亲我我的,成何体统!也不知窈窈看上了你哪点。以往我回来时都未曾这般迎接过,果真是比不过,哼!”
云宁之被他一通调侃闹了个大红脸,终于收了目光,专心往宫中去。
今上照旧要问些边疆的事儿去,可论起封赏来不免有些说法。萧予安同余述两个尚且好说,云宁之就难安排一些:这欺君一事,现下皇帝肯轻轻放过也就罢了;可若是日后云家遭难,这兴许就是发落的由头呢!
云宁之跟着父亲学习许久,自然明白“伴君如伴虎”这个理儿,为叫云家更安稳些,自然聪明地借军功来将功补过,也算是在今上面前过了明路,日后谁也不能再拿此发难了去。
虽暂时看着有些亏了,不过他也未必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只要身份落定了,便能下场科举,凭他的本事,未必就不能再拼一份前程出来。
皇帝对他的安排也是默许,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听闻你同陆卿家的小娘子极为要好?”
萧予安、余述两人齐齐望了一眼云宁之,他脸上看不得什么绯红之色,却有些结巴,不知还如何作答,良久才回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回陛下,正是。”
今上也是从年少慕艾的年纪走过来的,闻言不禁抬起头来看了看板着脊背一脸凝重却有些羞怯的云公子,与他身旁偷偷翻了个白眼的陆娘子的表哥余述,心里明镜一般,也笑了起来:“朕看呐,以后,怕是能少收些弹劾你父亲的奏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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