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坐稳,就听那张冷脸突然开口:“锦公子,你坐过来。”
容锦没动。
对面声音又冷了几分,“要不然船会翻了。”
“……”顺着纪君衡的眼色示意,容锦转头看了下站在身后撑杆的渔夫,才意识到这句话确实不是在危言耸听。一边三个人,一边一个人,确实会翻船。
容锦不情不愿的坐了过去。
他们两人不是第一次挨得这么近,之前还一起坐过好几次马车。可当花船渐渐驶离岸边,随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摆动,她时不时感受到旁边传来的滚热气息,紧张得连手心都开始冒汗。
湖面波光粼粼,崔临安率先打破了夜的寂静:“我刚从玄山回来。”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玄山?容锦忘了曾在哪听说过这个地方,她瞥了一眼纪君衡,见他连眼皮都没抬起,淡声问道,“哦?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身骨子和之前一样。”崔临安目光移向西南方,半晌叹息道,“不过我和他说了你进京做质子的事后,他心里十分担心挂念。”
本是句温情话,但闻言纪君衡却冷笑一声:“既然早知道会让师父不安,又何必要和他说这种事?”
“你不该进京。”语气坚决,如作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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