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再给你讲讲这故事中的夫人,传言说那负心汉丈夫有一孙子,孙子成年有了妻室。然后啊,有一天夜晚,他们夫妻两个结伴而行,被得到自由的夫人给看见了,结果两个人好端端在路上走着,忽然一阵风过去,那男子就消失了。”

        “然后呢?”他声音依旧自然。

        “就这样失踪了十多天,后来你猜在哪里发现的他?”

        “哪里?”

        她侧身向树木,伸手指向树冠,“就被挂在树梢,那副惨状啊……”

        蒋宁兮故意抻长语调,故意渲染凄惨氛围。

        “你说的惨状是不是这样?”

        蒋宁兮怔怔,她好似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内容,她回头看去,就见季清秋头垂下,将舌头吐出,含含糊糊有气无力:“我死得好惨啊……”

        冷风阵阵吹打她的皮肤,鸡皮疙瘩在蒋宁兮整个胳膊上蔓延开来,尖叫就在嗓子眼,可她叫不出来。

        此时季清秋的样子就像是中邪一般,步伐完全不顺畅,他走一步顿一步,甚至还有只脚是陂着的,以至于他每次停顿左脚都会绊下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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