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啊,有一位夫人被土匪掳上山去当压寨夫人,她很老实也很贤惠,从不逃跑。本来土匪头子并不相信她的,后来日久天长,也就放下戒心。这夫人找机会终于脱逃,本以为回到家就好了,可谁知她丈夫听到她的经历,竟叫人在夜半三个将她吊死在树上。”

        月亮露出个边来,映照在季清秋面上,她回头就见他微微皱起眉头。

        她见有效果,则继续讲述。

        “那夫人实在冤屈,所以化作厉鬼,可是他夫君早已请了高人镇压,将她困在树边,百年之后才得以自由,可是她依旧怨气很大,所以……”

        蒋宁兮停顿,目光扫过周围,又将声音骤然增大。

        “夜晚里,她喜欢在树上盯着过路人看,她为男子所害,所以她自然要找男子索命。”

        夜里起风,那冷风阵阵,树叶触碰沙沙,这故事讲出去,倒惹得蒋宁兮自己起鸡皮疙瘩。

        “你真的是坏心眼,明知我害怕,还讲这些。”

        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没什么波澜,蒋宁兮猜想,大抵是季清秋不想被发觉害怕,所以强装出来的平静。

        她笑起来,她保证,自己的笑绝对没有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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