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石斌的说法对她太谦虚了,心思活络是优点,但这姑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安分——而且对他尤其明显。
那天,周濛应该是从他的脉象上查出了端倪,谨慎地看他的脸色。
他没什么表情,想着她诊完了就赶紧离开,待会把结果告诉石斌就行,没必要跟他汇报,至于疗法上该做什么调整,他都配合,但他并不关心这些琐碎的细节。
没想到这姑娘粲然一笑,那笑假得很,当下他就有了不妙的预感。
果然,她也不跟他确认听力恢复的情况,却说,“我听他们说,你是镇北王府的大公子呢。”
元致通过模糊的声音,和她的唇型,听懂了这句话。
所以呢?他不动声色,等着她的下文。
她把手中诊脉时用来隔绝两人肌肤的那张丝帕,缠绕在指间,绞了又绞。
他猜测她应该是想做出一副娇羞的姿态,奈何这种姿态对她而言实在难度过高,他一点也没觉出她的娇羞,只觉得惺惺作态。
她做作地咬了咬唇,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不知大公子可还记得,去年小女子第一次见公子时,公子曾送过我一方折扇,后来那折扇不慎弄丢了,最近我一直在琢磨重做一把新的,只是不记得原来扇面的题诗了,长久未见,不知公子可还记得?”
虽然费了点工夫,但元致听懂了,听懂后他就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