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一门之隔,石斌手中正悬着一管笔,喃喃地就想起了这句汉话成语,还回头看了一眼靠坐在床头的元致。
他的笔已经停了一会儿了,原先在写字,笔下的纸张上是写了半页的鲜卑文。
这段时间,元致听力丧失,他就趁着他每日清醒的时候,把从龙城出逃开始到当下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写下来给他看。
刚刚,他才写完一个月前在小院中遇到光头金昆的那件事,元致片刻前把纸递回给他时,眸光冷得像冰。
接着外头就听到周濛咋咋唬唬的声音,然后角落里的小苦一出一进、一惊一乍,这动静……真是大得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外头,周濛说完了,身边呢,元致的唇角勾出一抹轻蔑地冷笑来。
石斌一愣,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元致对外界的反应非常迟钝,一般来说,只有凑到他的眼前,跟他说唇语,或者给他看字,他才会有反应。
无端冷笑?莫非是因为外面的吵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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