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冲个凉水,那啥,你要用洗手间先赶紧用吧,等下上班要迟到了。”

        落荒而逃似的快步离开,心里暗道:“妈的,这身体是精虫上身了吗?反应也太大了吧,不会是哪里出问题了吧?要死,要不检查一下?”

        江忱靳呆木地穿好西装,看了看手掌真想给自己两耳光,但又想到怕疼就又放下。

        脑子忽然乱了起来,他意识到这样的肢体接触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了,不由得薅了把头发,不知为什么,身体居然能清晰地给出那天的反应。

        江忱靳拍了拍脑袋,耳畔却倏地响起了宋谦的低吟声,喘息低沉又有点娇,像猫似的挠人心尖。

        声音转瞬即逝,却留下不小的痕迹。

        随后,愣了好一会儿的江忱靳嗤笑一声,觉得不太可能。

        “江忱靳,你在那干嘛?”刚想走的宋谦瞄到还在房间里站得一动不动的江忱靳。

        江忱靳站起,直接单手搭在他肩上,“没干啥,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啊?”宋谦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多问,像他这头脑简单的也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他苦恼,大概又是些不重要的事吧。

        两人如约来到公司,一早在工位上等待的众人趁着没到上班点偷瞄着两人,大家行为统一地低头,有些拿着文件,有些则假装打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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