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水流声,江忱靳坐在马桶上盯着下面,眼睛的冷意仍是没有浇熄那簇火焰。

        有些挫败地说道:“兄弟,你怎么回事?冷静点行不?那只是名义上的老婆碰不得的,你会没的。”

        结果它又跟他招了招手,一副叛逆少年死活不听父母的样。

        江忱靳认命地闭上眼,靠在墙壁上心里默念起三字经,道德经,金刚经,心经,观音经以及圆周率,两只老虎,小蝌蚪找妈妈,哦不,最后一个还是算了。

        三分钟过去,这位热情的兄弟依旧还在,江忱靳沉思片刻,在脑海里翻到最有效的方法,播放起以前欺负宋谦的时候他的那双冰冷杀人的眼神。

        很好,这下没事了,恐怕下半辈子都不会起了。

        江忱靳简单洗漱过后,门一打开就跟因惯性倒下的宋谦撞了个满怀。

        宋谦松开门把上的手,捂着鼻子,闷声:“怎么这么久?”

        这会儿看到宋谦,江忱靳已经冷静下来,咳了几声,“额,洗了个澡。”

        宋谦惊愕,江忱靳可是能赖了一下就赖一下的人,居然还会去洗澡?宋谦凑近他,嗅道:“可是没有沐浴露的味道啊?”

        江忱靳一僵,明明隔着一层衣物,靠近的地方却还是灼得发烫,刚下去的热度又逐渐上升,他暗自怒骂这个身体的禽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