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仆妇想劝。

        “好了,无需再多言。”她沉默良久,仍是觉得不吐不快:“想到她是赵鹏海的种,我就恶心。”

        赵小妍似乎能闻到屋子里,妇人生产后的血腥味。她想:这女子便是江媚吧,潮汐的……母亲……是啊,生的好快,为什么?

        系统:“生产本就因人而异吧。”

        天亮后,江媚掀开了被子,小潮汐正沉沉睡着。赵小妍凑上前去看,眉间没有痣。

        江媚对小潮汐的照抚还不如那老仆妇,她宁愿忍受涨奶的痛苦,也不愿给潮汐喂奶。

        小小的婴儿只能喝米汤,三五日才能喝上一顿仆妇在府外,自奶水多的妇人处,花钱买来的乳汁。

        府中人也不待见江媚,她一人幽居,身边只有一个娘家带过来的老仆妇。

        如此熬着,小潮汐长到了四岁。

        赵小妍看那孩子,想起了在电视里看过的非洲难民,头大身子小,骨瘦如柴,唯一不同的是,非洲难民是黑色的,而这小潮汐,像个大头枯树枝。

        她会叫江媚阿娘,在一次次被冷漠对待后,仍撒娇求抱。又在一次次的求而不得后,默然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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