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婴儿便降生了。
老仆妇将婴儿抱出。
“你要做什么?”那妇人问。
“娘子,这孩子没哭,刚出生的孩子要哭出来才好,奴婢将她的小脚丫子打一打。”
“不可。”那妇人强撑着坐起:“抱给我。”
仆妇将婴儿抱于她,她把婴儿放在床上,棉被闷过头顶。
“娘子这是何意啊?”
那妇人不算美貌,只是寻常,说不上丑,却也谈不上美。
她喘匀了气:“生的太快了,怕引人怀疑,天亮前,不可让人听见她的哭声。”
“可……这样闷着……”
妇人别过头,那表情没有伤感,是嫌弃的鄙夷:“死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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