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吃,只喝河里的水,但要省下钱送韩临去读书。
却每每因他端坐,吃饭,甚至是走路的模样。
想起褚闻。
“为什么会那么像?”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还是逃脱不了,摆脱不掉?”
她疯癫地吼叫着:“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还要折磨我到何时?”
记起又忘记,忘了又记起。
直到她离世那夜,她才记起,彼时年少,林间药芦中的那位满身伤痕的少年,总会拘谨地对她道谢:“多谢你,不疼的。”
他爱干净,举止优雅,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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