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她也会想。
这副皮囊,褚闻垂涎了百年未得。
可如今,五十文一次。
他心中的圣洁,如此廉价。她想象着褚闻得知此事后,痛苦的表情,笑出了声。
她少时曾听人说,人世间最大的快乐,就是与相爱之人,行翻云覆雨之事。
她现在日日翻云覆雨,却只能尝到痛楚与屈辱。
到韩临七八岁上下时,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会忘记疯癫时做过什么。
因打跑过几个客人,她卖不了五十文了。
二十文都甚少有人光顾。
清醒时,她写下字条:“韩临私塾一月五百文。笔墨纸砚两百文,不能动,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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