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务丰二十五年三月,恰是三年一度的会试、殿试,俗称春闈,一旦考中便能 (4 / 5)

        原因也简单到可笑,曹承恩伯自认是下一任天子背后之人,即将执掌无上权势,在外面一点都不收敛,自然有人请托朝廷大事,首当其冲的就是官员任免。

        曹国舅才不管什么长远大计,只将脑筋动到了会试上。

        曹家依仗皇后、太子、四公主这三重幌子调动资源,对着礼部尚书使劲,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一样都不少。

        恰好务丰帝开年就生病,数月不理朝政,礼部尚书求告无门,一时判断错了形势,想着新君甚于旧君,终于向太子近亲低了头,他们到底将老臣子拉下了水。

        更过分的是,打着孝敬太子的名头,贿赂收到的大部分银两流到了曹家,礼部尚书空惹一身骚。

        务丰帝看着呈供到自己御案前的调查结论,气到脸黑无言。此时已经到了五月中旬,端午刚过不久,空气中还若有若无飘着雄黄的气味,务丰帝只觉气急气闷,硬是颤声吩咐下首听命的臣子继续查下去,将曹家查个明白,就又晕倒在龙椅上。

        皇上倒下了,有司却坚定地一查到底,将曹家的恶行恶状列明十数条,诸如强抢民田民宅、调戏霸占民妻臣女、随口妄议宗亲皇室等等,一一公告于天下,引发朝野上下对曹家的抗议,并且很快剑指太子,也不过寥寥三个月时间,刚到酷暑七月而已。

        其中背地里如何角力,是唾骂曹家的朴素百姓所不可知的,连气怒弹劾曹家的官吏们也只是惊讶于查案同僚的刚直不阿。

        其实,云王顾珩联合云州势力和京城旧故暗暗施压,才是搅动这摊浑水的幕后之手,是他们为有司撑腰,力促详查,才推动曹家罪状浮出水面。

        到了这一步,后续已经没什么悬念,瘦弱太子被曹后逼迫着,终究现于人前,涕泪交加,到皇上殿前为舅家长跪求情,却打动不了见也不肯见自己儿子一面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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